“因為我將母妃留在宮中的唯一的一張畫像拿出來了。”夜修冥淡淡道。
虞子蘇看著這個樣子的夜修冥,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覺得好笑,最後還是寬道:“這樣也好。”華昭儀定然是不願意再留在宮中的。
虞子蘇和夜修冥兩個人在房間裏好一番溫存,見外麵天越發晴朗,比起前幾日的雨綿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