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蘇問得簡單淡然,夜修冥聽著,心卻是驀地揪著疼。
是不是這個世上,明與黑暗都是沒有界限的?
我以為我早就摒棄了那些沒用的善良和仁慈,早就習慣了手上沾滿腥的日子,早就認識到了人的不堪和自私,也早就看清楚了現實的殘忍,可是為什麽,我心中還是如此的惶然和苦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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