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修冥隻沉聲說了兩句話:“真正的印是溪九的。德妃認識溪九。”
“所以?”虞子蘇目清冷,淡淡挑眉,“這是威脅嗎?”與德妃無冤無仇,威脅自己做什麽?虞子蘇目一沉,在夜修冥耳邊輕輕說了兩句話。
夜修冥詫異地挑眉,似乎沒想到虞子蘇會這樣做,笑道:“你確定?”要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