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沒有什麽想法,隻是剛剛突然想起,子蘇邊的丫頭正在學著審訊,差幾個練手的人。”
虞子蘇輕輕笑道,杏眸著跪倒在地上的眾人,冷意蔓延,“子蘇覺得吧,這些大人也是被無奈才進宮迫皇上的,所以,對這些大人背後的那個人,很是好奇。”
虞子蘇說得輕描淡寫,卻是讓跪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