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筆和紙過來,朕要寫信。”
夜修冥了仍然疼痛不已的頭,勉強從床上起,接過青魍手中的紙筆,將自己沒事的消息寫下,放飛靈腳踝的信筒中,冷聲笑道:“要是再讓朕知道你在路上耽擱了時間,別怪朕把你燉了!”
“咕嘰……咕嘰……”飛靈急促地了幾聲,在夜修冥手上踩了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