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真睡到清晨,才突然想起,容宴當時好像是肩膀傷了,猛地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,清晨的風涼徹心扉,便再也睡不著了。
於是幹脆下了床,在自己屋裏拉找了半天,把之前從青尋那裏訛詐的各種傷藥都裝了一點。
估著天,容宴這個時候也該出門準備去上早朝了,景真便披了一件披風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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