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暗了下來,雨也停了,兩個人漫無目的地行走在街道上。
自從景真說了那麽一句話之後,容宴就一直沉默著,他是男人,想的事,比景真多得多,也比景真更加的現實。
自從景真前往江淮之後,容宴就已經不能再欺騙自己的心,他知道,他對景真,其實也是有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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