潔白純凈的容在自己面前放大,他們距離極近。
和那些不可言說,不能去想的夢境重合。
宋景修倏地抬手,給了自己一掌。
“小叔,你為什麼要自己打自己?”
就沒見過自己打自己掌的人。
也就宋景修能對自己這麼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