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我錯了!”齊宴州哭喪著臉,跪坐在地上,抱住慕野的,可憐兮兮地抬起頭,“我送了錘子、鍵盤、嗩吶……”
齊宴州每說一個字,慕野的臉就黑一分,還沒說完,齊宴州的聲音就變了痛苦的慘聲。
阮沐沐回到宿舍,看著一地拆出來的東西,有種很無力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