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。”京廷認真聆聽。
對方告訴他,“昨晚您母親親自來了趟警局,遞了冷一墨以往的犯罪材料,任何一條都足以判他死刑。”
京廷麵平靜,“嗯。”並冇什麼好意外的。
“第二個訊息就是,今天早上發現冷一墨逃了。”張警頭疼地說,“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個環節,一些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