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京廷說,“寬限的這幾天,是我看在嘉和莫凡的麵子上。”
“……”韓向猛地喝了口茶,連句謝謝都說不出口了。
他心裡很苦,五味雜陳,有種前所未有的慌。
京廷輕聲提醒他,“你逃不掉,所以不要妄想跑路,這些年你心也一定很不安,要想餘生睡個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