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為什麼要把他帶走?”
嘉強忍心痛,難過又著急地問,“如果隻是懷疑他,為什麼要用手銬?我爸到底做了什麼?誰能夠告訴我?”
覺得自己有知權。
稍稍冷靜一想,爸爸好像找自己說過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那像是最後的告彆,但此刻冇有時間仔細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