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錦繡由著落嫣勸了一會兒,終於冷靜下來,落嫣這才問道:“師尊覺得,給慕雪下七日醉的人和給祝無雙下的人是同一個嗎?”
祝錦繡嗤笑道:“同一個,確實是同一個呢,畢竟……”頓了頓,眸中迸發出一陣咄咄人的殺氣,“那本來就是祝無雙自導自演的一齣戲!”
“什麼?”落嫣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