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,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桎梏。
要不是在車上,還有外人在前頭,他真想就地把人辦了。
必須忍住。
他猛地按住人的肩膀將推開了些距離,卻不滿地哼唧,腮幫子鼓得圓圓的:“干嘛呀,我還沒種出草莓呢。”
賀知聿呼吸重,嗓音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