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燼臉上的玩世不恭淡去了一些,他撓了撓頭,難得出幾分為難的神。
隨後他移開視線,舌尖頂了頂腮幫,半晌才含糊道:“這個嘛說來話長,也復雜的。”
“是因為我嗎?”秦稚的聲音更低了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想起晚上在雲頂包廂賀庭臨看眼神里那居高臨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