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午後的,濾過馬場邊高大的棕櫚樹,灑下斑駁跳躍的金影。
秦稚漸漸放開了膽子,不再抓著韁繩。
那匹溫順的栗母馬琥珀似乎也到了騎手的放松,步伐愈發輕盈平穩。
風從遠的海灣吹來,拂過青翠平整的草場,掀起一陣陣和的綠浪。
沿著場邊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