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稚靠在他懷里,聽著他膛里沉穩卻比平時快了些許的心跳,小聲辯駁:“是先...”
“噓。”裴硯梟打斷。
“不用解釋,稚稚做什麼都是對的,我信你。”
秦稚心頭一熱,覺得自己心跳比剛剛和孟玥賽馬的時候還快。
樹蔭下的靜謐并未持續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