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十來分鐘,秦稚的哭聲才漸漸低了下去,變了斷斷續續的噎。
從青雀懷里抬起頭,小臉上淚痕錯,眼睛和鼻尖都紅彤彤的。
“這封信,是怎麼拿到的?”
問題砸下來,書房里的空氣瞬間凝滯了一秒。
秦稚的目在他們三個人臉上短暫停留,將那一閃而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