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病房。
秦稚蜷在被子下小聲哭,聽到門口的靜後也裝作沒聽到。
裴硯梟走到床邊,語氣是努力抑後的平靜:
“哭什麼?”
他不問還好,這一問,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。
秦稚哭聲非但沒停,反而更大了些,肩膀抖得更厲害,眼淚迅速浸了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