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征了兩秒,梨棠角輕輕笑開。
現在知道過來保釋的人是誰了。
梨棠順著他的目,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一道極淺的傷口,連自己沒有察覺,更談不上疼。
估計是之前手時被酒瓶的碎片劃到了。
一瞬間,蕭墨的眼眸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