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問。
母親這個詞對來說是陌生的,不想太早要孩子。
他也覺得還太小了,過幾年再說,更不想這麼快就出現一個人來跟他搶人。
梨棠笑了笑,「謝謝你對我的縱容。」
「應該做的事,為什麼要說謝?」蕭墨上的臉龐,「這也不是縱容,而是我的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