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棠將頭埋在蕭墨的頸間,從他上傳來的溫度,漸漸安了心裏湧現的戾氣。
除了在F洲遇襲,蕭墨讓人先送走那次,沒有這麼害怕過。
遇到過更糟糕的況,四面楚歌,負重傷,瀕臨死亡,可那時的孑然一,沒有親人也沒有人,哪怕輸了也沒什麼。
現在很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