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,他們明日來為你換藥。”
我驚訝問:“你不是說晚上嗎?”
“雨太大,趕不過來。”
他的語氣很淡然,見他這般篤定的模樣我鬆了一口氣道:“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。”
席湛闔眼問:“什麼噩夢?”
“夢見醫生說我即使懷了孩子也無法生育,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