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蘭這邊寒風凜冽,大雪紛飛,即使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上也是冷的要命。
特別是心底,我對席湛的愧疚很沉重!
我很怕他誤會我!
我等了沒幾分鐘就收到季暖的簡訊。
給了我一個地址。
是席湛被扣押的監獄。
我趕攔下一輛計程車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