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裡的線很暗,暗到我快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樣,暗到我的眼前起了一層淚,暗到我的心在此刻暮瀟寂寂,絕悲。
“是,緣起終有緣滅。”
席湛連分個手都這麼文藝。
他為什麼要突然與我分手呢?
曾經那個寵我、我、從不傷我的男人呢?
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