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醒來時席湛已經沒在側,但他在枕邊留了紙條,“允兒,我到桐城有個會議。”
他真的開始報備了。
男人是屬於說到做到的格。
但他昨晚的那個獎勵……
席湛將我折騰到後半夜,不過他始終沒有從底下進去,像是在忌憚什麼,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姿態讓我覺得他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