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晚上八點席湛都還沒回家,恰巧這時譚央約我看音樂會,說晚上有顧瀾之的演奏。
我回,“你不是說顧瀾之休假嗎?”
“他是臨時替他朋友頂著的!”
我在家裡待著無聊便答應了譚央。
我在到達音樂會館時經過貓貓茶館,看見易歡正坐在窗邊的桌前用手臂撐著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