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房間裡一直待著,直到顧瀾之給我打了電話,他向我說道:“霆琛的狀態很差,一直都在找你,我打算過幾天就帶他看心理醫生。”
我艱難的回他道:“霆琛不認識我。”
又如何存在一直找我的這個事?
“他一直喊著笙兒。”
他忘了我,卻一直記得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