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人俯臥撐是怎麼做的?”季清棠不懂就問。
“有好幾種啦,輸的人可以自己選一種。”季清櫻邊說邊給季清棠眼神暗示,“這種懲罰就是好玩而已,有娛樂,不難作。”
季清棠彷彿讀懂了季清櫻的眼神,需要利用這種機會跟高子諶多一點互。
既然人是幫喊來的,自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