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嘉現在心不太好。
夜已經很深了, 姬玉已經休息,可他一個人站在清風崖邊,看似在賞月, 但眼底鬱鬱寡歡。
風吹起他繡著金線瓊花的雪袂,他踩著白的緞麵靴子一步步往更靠近崖邊的位置走,直到半隻腳淩空, 幾乎下一秒就要摔下去。
姬玉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