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的堪憂。」蕭長綦提及敬德帝的狀況。
那明顯是重病的表象,隻要不瞎誰都能看出來,但誰都不直說。有的是不敢說,有的是不願意說,各有心。
端妃對敬德帝也並非沒有,隻是隨著敬德帝的喜新厭舊,的心也漸漸冷了,如今也隻剩嘆息,「還不是太子送給陛下的那個人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