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,您這個玉髓湯到底有沒有用啊?這都一個月了,別沒病喝出病來了?」
「我也不知道,除了剛開始喝的七天,天天跑茅廁外,現在就覺藥味兒越來越苦,其他覺沒有。要不你也喝點兒,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,當然要有福同有難同當。」
「……別,您出事了,奴婢還能幫您找太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