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州府衙——
蕭長綦戴著麵,肅然正坐在府衙的公堂之上,看著堂下跪地的慈州知府方路山。
方路山很瘦,瘦的與正常人相比,都快形了,明顯是長期忍飢挨所致。一鬆垮垮的青服已然洗的發白,角還有一塊不易察覺的補丁。
「方知府,你可知罪?」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