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!
我謝謝您啦!”
郝枚無語的翻著白眼,那一抹難舍的愁緒倒被他一打岔,就消失了。
歎了口氣,郝枚轉朝著大嘎子走去。
那裏還有傷兵,而且傷得非常嚴重,郝枚真的很怕費盡了全力卻救不回來人,但是這樣的況每天都在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