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簾掀開,幾人魚貫走進去。
卻在進去之後,盡皆愣在原地。
隻見此時魏尚書正坐在一張椅子上,雙手被反綁在椅背。
腦袋無力得耷拉著,角的黑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落。
而正對著的地上,赫然已經被染得發黑。
“來人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