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植人,就算全都不能了,但心裏是清楚的。
從前在醫院裏實習的時候,自己就親眼見過那樣的人。
那是一種極其無助的覺,想說不能說,想不能,隻餘下心酸和心急。
對於這樣的人,沒有特殊的治療方法,唯有期盼著哪天奇跡會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