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雲兒,你似乎頗有怨言。」霍炎道。
「姑姑對我莫名厭惡,甚至不惜使手段相害,昨天晚上若不是朝長公主收留,雲兒一生盡毀,實在很難沒有怨言。」霍雲也不想藏著掖著,索攤開來說。
「雲兒,你這話是何意?」
「昨天晚上如在我的茶水中下了香葯,幸誌我機警,又遇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