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南宮錦璃時常陪著郭菲菲在院中看書,畫畫,偶爾彈彈琴,院中有顆冬梅,已經冒花骨朵了。
「可惜等不到它開就要走了。」郭菲菲坐在窗邊榻上,上蓋著毯,隔著窗子看外麵的桃花。
南宮錦璃在書桌後麵站著,好似在作畫,時不時看一眼郭菲菲,聽到的話勾一笑,「回京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