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雲深再醒來,天已經亮了。
盡管昨天晚上睡的晚,但多年養的生鍾,還是令薄雲深掀開了眼眸。
熬了夜的原因,男人的頭泛著一刺痛,他在床上躺了五分鍾,有所緩和之後,才起床洗漱。
薄雲深剛一下樓,就聽見了廚房裏傳出來的靜,男人的步伐頓住,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