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裏就隻有你這個兒媳婦兒,說什麽你都信,從進門,你對我兒子,輕則罵,重則打!
現在好了,你都開始想要我兒子的命了!”
“你可以啊,薄遠山!”
薄媽媽心如刀絞,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眼眶裏落了出來,磨著牙,本來保養得的臉,瞬間似乎老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