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掙開薄雲深的梏桎,臉上波瀾不驚:“雲深,你我來有什麽事?”
薄雲深在主臥裏唯一的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,指著偌大的床,臉沉:
“床上都是你的味道,給我換一床新的床單被褥。”
昨天也在這裏睡了一夜,今天再嫌棄,薄雲深不覺得晚嗎?
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