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恢複的不錯,第二天就可以下床了,他背後的傷雖然並沒有愈合,但是林殊不習慣沒事躺在床上。
“阿殊!”
薄茵茵尖一聲,讓他去睡下。
林殊角上挑:“我沒事,茵茵,你不要這麽張。”
雖然,不張是不可能的,林殊並沒覺得什麽,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