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尋寫下這些,臉都臊紅了,他覺得自己跟寫虎狼之詞差不多。怎麼能寫下這麼直白的話?
林音看到了會怎麼想他?
他想著要含蓄點表達自己的意思,了紙張,丟進垃圾桶,再次落筆。想要盡量委婉一點的時候,又覺得不行。他委婉地問,林音委婉地不答怎麼辦?
裴尋撿起那張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