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市靠海,七八月正是暴雨肆的時候。大多數人因為暴雨止住了外出的步伐,前兩日特別熱鬧的西餐廳也變得安靜起來。
裴尋從門外撐傘而,閑著的小青一眼便瞧見他,迎了上來:「這種天怎麼還過來?是要在這邊用下午茶還是要把我們小廚師接走?」
這些時日,裴尋也不得閑,忙活著研究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