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什麽!”唐若穎聞言,臉一變,大聲質問道,“怎麽可能是我?”
“怎麽就不可能呢?”舒角冰冷的笑意更冷了幾分。
“舒,死到臨頭還!”唐若穎雙手握拳,致的面容在此刻顯得有些猙獰,“鐵證如山,你做了如此罪大惡極的事,你以為你把髒水往我上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