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舒無奈的嘆了口氣,手裏的筆放在桌子上,認真且耐心的跟霍雲城解釋,“那些都是記者寫的,我沒有那麽說過,你也別吃醋,好不好?我已經在讓公關部理這件事了。”
霍雲城跟舒相這麽久,當然也知道是什麽樣的人,但是吃醋也是人之常,不可避免。
但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