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是莫淑瀾小姐嗎?我是舒,有關于霍家和您的孩子的事,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。”
舒將這一段話發了過去,等到傍晚,才接到了回信。
“如果你是要對我和我的孩子做出什麽不利的事,我勸你們大可不必。”
想不到莫淑瀾的戒備心那麽嚴重,看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