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為了這個人,竟然打我,你算個什麽東西!”金母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委屈,從小到大也是被捧大的,哪裏到這種苦,當即就不樂意了。
“現在事鬧這個樣子,不都是因為你嗎?要不公司怎麽能變這樣?要不兒子怎麽可能跟我們決裂了!還不都是因為你的自作主張!”金父把多年以來積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