摳在沙發上的手指不自覺間更加用力了些分,咬了咬下,抬起眼問陸宴北,“今天要是被扭到的人是你那新書,你也會這麼給上藥,是吧?”
陸宴北神略微怔了一下。
腔裡好似有一復雜的暖流在翻湧,有些熱烈,有些跌宕,又有一種道不明的酸脹。
他雙臂環,深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