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年在車裡焦灼的等待著保險公司來理事故,可偏偏半個小時都過了,卻始終不見人來。
外麵,大雨磅礴,如傾盆而至。
雨刮劃在車窗上,發出“嘎嘎”聲響,眼前的景象時而模糊,時而清晰。
三番幾次的看著時間。
也不知道梨子這會兒到沒到民政局,又有沒有把